1968年，21岁青岛女知青不顾众人反对，嫁给40多岁农民，洞房之夜，新娘满脸娇羞，不料，丈夫却一脸不耐烦，正当新娘一脸懵时，丈夫突然一巴掌甩过来。
1968年冬天，青岛姑娘廖晓东拿着上山下乡的通知书，坐上了绿皮火车，告别了熟悉的工厂和城市，一路奔向鲁西南那片荒凉的土地。
到了村里，住的是散发霉味的泥坯房，邻居们私下嘀咕：“城里来的娇姑娘，待不了半年准得跑。”她听了也不吭声，只是把手里的锄头攥得更紧了。
春天播种的时候，廖晓东在麦田里中暑昏倒，是村里四十多岁、已经二婚丧妻的卢照东背着她走了好几里路，把她送回了住处，就从那天起，她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说不清的种子。
没过几个月，她向全村宣布要嫁给卢照东，这一下子炸开了锅，父母从城里赶过来哭着劝，村里人也纷纷摇头，她却倔得很，只说：“我就想为农村做点事。”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一只鸡、几张粮票就算成了家，新房里的炭灯晃晃悠悠，洞房那晚，廖晓东轻声说：“我先给你洗洗脚吧。”
这句话却像针一样扎了卢照东的心：“城里人这是瞧不起我！”他摔了手里的旱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廖晓东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事后卢照东有点后悔，嘟囔着“农村没这么多讲究”，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廖晓东没和他吵，还是默默打好热水，蹲下来把他那双长满老茧的脚仔细洗干净。
日子就这么过着，廖晓东天天早起，喂猪、割麦、挑水，一双手磨得都是血泡，变得又粗又糙，卢照东却常常窝在炕上喝酒、嗑瓜子，还时不时冷言冷语讽刺她。
几年后，廖晓东生第二个孩子时被查出肝硬化，肚子胀得厉害，躺在病床上，她手里还摸着一捆旧二胡弦，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卢照东坐在旁边嗑着瓜子，嫌她“整天事儿多”。
1974年春天，她在病床上还在念叨村里的生产计划，眼神里仿佛还是那片她流过汗、流过血的土地，她走的时候，两千多人来送她，报纸上把她写成“时代的典型”。
可她死后，事情还没完，卢照东领了她的抚恤金，再娶了媳妇，继续种着那块地，两个孩子被青岛的好友徐丽接走了，离开了这个穷苦的村庄。
很多年后，徐丽带着孩子回来迁坟，看见坟头早已长满荒草，心里却忽然觉得，或许这对廖晓东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要是把这件事拍成纪录片，镜头大概会先对着那张旧报纸上的标题：“21岁青岛姑娘嫁40岁贫农”，然后快速闪过她磨破的手、灶里熄灭的火、挨耳光的那一瞬间，再转到热闹的葬礼，最后定格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坟前。
廖晓东用自己的一生证明：光有理想，没有实实在在的生活支撑，在坚硬的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她的故事也提醒我们：任何改变如果只停留在口号上，而不去关心普通人每天怎么过日子，那就像空中楼阁一样不踏实，只有像“洗脚”这样的小事里藏着真正的尊重与体谅，城里人的柔软和乡下人的刚硬才有可能真正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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