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登・埃班克斯
2025 年 4 月 10 日，华盛顿国会山附近一场抗议活动中，示威者举着 “向富人征税” 的标语。
全美各州议会正开会敲定下一财年预算，《宏大美好法案》的影响与不确定的经济前景，迫使各州严肃审视财政状况。
全美有14 个州下一财年面临预算赤字，可能危及学校、道路和公共服务资金。
尽管许多州选择削减开支以避免加税，但议员和倡议人士正推动部分州对两类人群加税：百万富翁与亿万富翁。
支持向富人加税的人士表示，新增收入用于支持学校和医院，还能避免对中产阶级加税。
但反对者认为，新增税收的前景看似美好却不现实，并警告称：新税可能导致富人迁往对高收入者减税的州，反而危及现有税收。
增设新税级
面对预算赤字，华盛顿州、罗得岛州州长均支持今年为百万富翁增设特别税级；纽约市长佐兰・曼达尼也再次呼吁纽约州采取同样做法。
马萨诸塞州是向百万富翁征税的先行者。2022 年，该州选民通过《公平份额修正案》，对收入超 100 万美元人群征收附加税。
州税务部门估算，该措施已为教育和交通筹集超 50 亿美元，远超最初预期。
“得益于这项税收，马萨诸塞每个孩子现在在学校都能享受免费早午餐和午餐。”
曾为该法案造势的马萨诸塞州美国教师联合会主席杰西卡・唐表示。
密歇根州一项由州教育委员会支持的名为 “投资密歇根孩子” 的公投提案，计划取消单一税率，对收入超 50 万美元（夫妻合报为 100 万美元）人群额外征收 5% 的税，用于公立教育 funding。
加州的 “亿万富翁税” 尝试
在这些蓝州试图对富人提高所得税的同时，加州一项对财富而非收入征税的提案，将成为美国几代人以来最激进的财富税尝试。
将于 11 月加州大选中投票的《亿万富翁税法案》，拟对净资产超10 亿美元的居民一次性征收 5% 的税。
财富情报公司 Altrata 数据显示，该州亿万富翁人数已从 2019 年的 172 人增至 2024 年的 255 人。
提案支持者估算，这项税收可带来超 1000 亿美元收入，足以填补加州预算赤字数倍。
该提案已促使部分亿万富翁加深与其他州的联系，典型如 PayPal 和 Palantir 联合创始人彼得・蒂尔，他去年底在迈阿密新设办公室。
但另一些加州亿万富翁，如英伟达 CEO 黄仁勋、正竞选加州州长的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汤姆・施泰耶，则对提案持中立或支持态度。
加州商会等全州商业团体一致反对，商会称一次性征税 “无法解决该州系统性预算问题”。
但医护人员工会 SEIU-UHW 办公室主任苏珊娜・希门尼斯认为，医院需要更多资金以应对近期联邦医疗补助（Medicaid）削减。
加州医院协会估算，未来十年削减可能让加州医院损失高达1280 亿美元。
“没有其他人拿出解决方案。” 希门尼斯告诉 CNN。
权衡风险与回报
尽管部分州正推进对收入和财富加税，但全美各州的整体趋势仍是：减税、推行单一税率或取消所得税。
今年已有8 个州下调最高边际税率；2021 年以来，6 个州实施单一所得税；9 个州完全不征收所得税。
沃顿商学院教授肯特・斯梅茨表示，远程办公在后疫情时代依然普及，科技让高收入人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离开对他们不友好的地区。
“毫无疑问，人们正在迁移。” 斯梅茨说。
这对加州构成风险。
加州财政部数据显示，过去 20 年，该州收入最高的1% 人群贡献了平均 **45%** 的州所得税收入。一旦亿万富翁和高薪高管离开，州预算将变得极度脆弱。
在上月世界经济论坛上，加州州长加文・纽森也表达了类似观点，称财富税提案已对加州产生 “非常负面的影响”—— 这相当于承认已有亿万富翁离开该州。
“我们在和 50 个州竞争。” 纽森说，
“资本是流动的，这是现实，不是想象，非常、非常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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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郭明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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